他伸手去拉她,她却说:“不要碰我。”
司马君逸苦笑说:“你当真狠心,说一句利用就推翻我对你所有的爱。难道你不会看,不会感受吗?你有没有心的?”气急攻心,司马君逸猛咳了两声,努力压下喉头的腥甜;
小玉儿心中同样不好受,势必要激他远离自己,继续对他说:“我是没心,你说我狠心也好,无心也罢,我们注定就是没有好结果的;你走吧,别再来了;把我打入冷宫,还是赶出去,都随你;”
“你……”见小玉儿如此决绝,司马君逸心中一阵绞动,捂住心口,负气离开;
司马君逸走后,小玉儿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知书赶紧跑进来,也红了眼睛,小玉儿在知书的怀里抽泣;
知书陪着掉眼泪说:“小姐,何苦呢,你这么痛苦,皇上也不开心;”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很难过,我不想留在这里了;我想离开;”可是她若走了,不知道夏侯良会如何对付司马君逸,她又放心不下;然而她又无法面对他,只好将两人的生生隔离,不见便不念;谁知不见还是念;
司马君逸疾步摇晃着走到荨麻园,白无术一见立刻拿出银针疏通血脉,并给了一粒丹药食用,司马君逸脸色方才好转些;
白无术责备的说:“怎么弄成这样?不是说了不可随意动怒的吗?你这样只会激发媚毒更快的发作。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
司马君逸并不答话,白无术继续追问:“什么事让你情绪这么激动?”
司马君逸转过头去,白无术明了的说:“夏侯良可以让你忍那么多年,所以他再做什么你都能忍下去,唯一能让你情绪波动如此之大怕也只有他的女儿夏侯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