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苏的嘴角一抽一抽的说:“刚加入我们公司这个线下陪玩公司的时候我就想说了, 以公司那种顾客就是上帝,要满足顾客一切合理要求,即使顾客身份职业特殊也不能够让顾客感到丝毫不满意的规定来看,要是哪一天咱们的客人是个法医、入殓师或者精神病患者该怎么办,结果……”

夏轮抬起手在宁小苏的头顶拍了一下,“走到这里,首先我们可以将法医和入殓师这两个职业排除在外了。”

“但我们即将面对的那位客人很有可能是一位精神病院里面住着的精神病患者?”年轻的宁小苏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可能会提前面对脱发危机,这都是愁的。

“也不一定,”夏轮用言语安慰宁小苏这位年纪比自己笑,但在这一行中资历比自己老的同事,“住在精神病院里面的不一定全都是精神病患者,就像是医院里面除了病人还会有医生和护士。”

“一般的医院里面都是可爱温柔的美女护士,但是精神病院里面……”宁小苏继续拆台,可惜这话他说了一般自己稍微联想了一下就说不下去了,空气一时之间有些令人窒息的安静,良久他才接着话说了下去,“不管是不是五大三粗,单手能够扛鼎的壮汉护士或者医生,只要不是精神病患者就行了。”

宁小苏看了一眼同样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夏轮,跟自己的这位“后辈”吐槽,“我不是歧视精神病患者,现在这个年代连抑郁症都被划分到精神病行列里面去了,我的意思是……我可能会扛不住那些精神病患者的突发奇想或者其他的行为和观点……”

夏轮深沉的点了点:“我非常明白你的想法,看来我们这次有一场硬仗要打呢,不知道你之前对这家精神病院做了多少了解?”

宁小苏有些尴尬:“你知道我之前以为那个地址是个玩笑,准备到这里找不到地方就直接跟老板报道等待新的指示,那你……”

夏轮飞快接话:“我也以为那只是一个玩笑。”

所以他们两人对这家仁爱精神病院的了解为零。

空气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宁静,本该有些炽热的午后的清风似乎都有了秋叶飘落时那萧瑟的b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