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去剑宗做什么?”钟离戟漫不经心地问,单若雨昏昏沉沉有些困,听见钟离戟问就说:“养老。剑宗不是欠我一个承诺吗,浮生是用不上了,那我讨一处幽谷住着就好。而且你把南一南三笙笙带走,总不至于带着去游历江湖吧。”
“好。”钟离戟深深觉得能摸能看不能吃简直就是在考验他忍耐力,但是说什么也不能再折腾单若雨了,至少在单若雨好之前,不能再折腾。
浮生听说她师兄去了剑宗,然后一咬牙就去寻她师兄。
竹寒一转眼感应不到浮生的气息,微微叹了口气,就问了声:“哪个方向?”
剑匣震了下,竹寒就往一个方向走。
“师兄把小白接过来了?”浮生看到猫的时候愣了下:“怎么更丑了。”
“仿着你长的。”单若雨道。
“······”浮生眯了下眼:“师兄,你看小白又黑又白的,难道不是放着你和钟离戟长的吗?”
这样看来,似乎有些道理。单若雨惯穿白衣,钟离戟惯穿黑衣,二人在剑宗甚至被人称为黑白无常。
“你许久没回剑宗了,不去你院子看看?”单若雨看到钟离戟端了碟葡萄往这里来,于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浮生:“了不得,嫁出去的师兄泼出去的水,这就开始嫌弃师妹了。”
单若雨眸中潋滟了一点流光,浮生直接溜了。
他以前从不曾了解过浮生的想法,也不曾了解过浮生的生活,如今时时来这里,才觉得这个红衣丫头跟自己想得颇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