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病了吧。”方清滟无情揭穿。
“嘘。”单若雨也没否认,就近挑了一棵树,飞身上去就阖上了眸:“若是让他知道了,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了。”
“你每次都装困。”
“后来是真困。”单若雨说。
“会有办法的。”方清滟一刀一刀地刻,面色专注。
“你怎么知道的?连浮生都看不出来。”
“因为她天真,旁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方清滟说。
其实她也不知道的,如果没有百里瑾宸,她大抵永远也想不到单若雨会装睡来掩饰每一次犯病。
钟离戟和百里瑾宸进来的时候只看到方清滟坐在石桌旁刻冰雕,方清滟对面的石凳上空无一人,但是桌上倒是放了把刻刀和一个刻了些雏形的冰块。
钟离戟拿起来瞧了一眼,应该刻的是自己,便拿在手里问:“阿若呢?”
“树上。”方清滟刻得认真,也没说是哪棵树,钟离戟就就挑着近前的一棵一棵看过去。
“别吵,睡觉呢。”方清滟说。
钟离戟瞅准了树就走过去,把人抱下来:“睡觉还是回屋里睡比较好。”
单若雨嗅到熟悉的魔兰幽香,索性眼皮都懒得掀了,由着钟离戟抱着他进屋,却没想百里瑾宸也跟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