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若雨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很沉,甚至醒来后也没那么难受了,虽然先天之症还是疼,但是他从小到大已经麻木了很多,似乎已经舒缓了很多。
单若雨看着掀起的窗帘,还有身上披着的薄毯,若有所思。
“我点了安神香。”第五温暖见单若雨把薄毯拿了下来,就放下了帘子,“散散味道。”
“第五上卿不必如此费心,我嗅觉本就不甚灵敏,甚至有些迟钝,就算不散我也闻不出什么来。”单若雨笑笑,他自小试药,身体已经百毒不侵,安神香于他其实并无多大用处。
第五温暖欲言又止了一瞬,最后淡道:“就算闻不到吸多了也总会困乏些。”
单若雨笑笑,把薄毯铺在腿上,见马车上面有一排架子,架子上一排书整整齐齐,便随手抽了一本下来。
“你若喜欢看书,我便让人在祭司府把书房布置得大些,这些年我也集了不少孤本,回头让人给你送去。”
“上卿大人实在不必如此费心。”单若雨手顿了顿,就算铁云想招揽他,也不必对他这般好,毕竟他在南齐的时候可谓是铁云的眼中钉肉中刺,除之而后快的人物。
“举手之劳罢了,我总得让你知道我的诚意。”
“我不会为铁云做事。”
“祭司之名本就是虚职,你若不喜欢祭祀等诸多事宜,不妨交给其他祭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