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寰彧仙浮生。”
“那丫头啊。”单若雨乐了,笑意染上眸子,钟离戟看在眼里,对这白桥桥也不由高看了几分——单若雨笑意染眸的时候可太少了,白桥桥轻而易举就让单若雨放松,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还没有想出来,三长老就匆匆赶来了,钟离戟从塌边起身,给这位医师让路。
剑宗的无偿公子总是子然一身,没有人知道他活了多久,但世人皆知无偿公子之名,成百上千年,无偿公子身边也出现过红颜知己,也仅限于知己,从不曾有人真正相伴左右。
浮生想着外人的传言,只是笑。
白衣人站在树下,双手抱剑,眼眸望着远方,明明就在眼前,明明伸手就能触到,但好像永远都走不进这个人的心。
“无偿哥哥。”浮生唤了一声。
树下的白衣人回头,看着浮生,没有说话。
“无偿哥哥,我明日就走了。”浮生没有走近,只是站在那里,见无偿点头表示明白,就缓缓笑了。
浮生依旧是营养不良的模样,十九岁的少女看上去仿佛才十五六岁,精致的娃娃脸上还有些婴儿肥。
浮生经常与子凉等人外出游玩他是知道的,每次走的时候都会来索一个拥抱,但今天浮生没有走近,而是停在了那里。
浮生笑得灿烂,眉眼绽开,仿佛透着光:“无偿哥哥,我们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