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单若雨拾了一枚把玩,漫不经心地回到。
“我以为你会喜欢白子。”
“黑子先行。”落子。
······
白衣少年执着黑子,黑衣青年手执白子,间或几声笑语,仿佛几天前的争执不曾有过。
“你是故意输我。”钟离戟看着棋盘回想刚才几步,丢了棋子笑着道。
“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殿下这是在宽慰我。”单若雨依旧把玩着手心里的棋子,温润细腻的棋子温暖精致。
钟离戟也不争辩,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于棋之一道未尝一败,很少有人能于他对弈让他如此伤神,但却畅快得很,心情好似八月天的太阳,怎一个灿烂了得。
“再来!”
“······”单若雨摇摇头,收了棋便起身,“今日天色并不算早了,殿下若不尽兴便明日吧,死生之境后日开启,又有一场忙活。”
钟离戟看了看天,也没有觉得多晚,但月色初现也的确不早了:“ 没想到这一下午竟过去得这般快,两局对弈竟然连日落都未曾察觉。”
“是啊。”单若雨推开门,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其实于一般人来说,一下午,甚至一天的时光,都是匆匆流逝的,赏花品酒诸事都是这般,殿下竟然还会觉得不可思议吗。”
钟离戟看着单若雨走出去,还带上了门,坐在那里没有动。
是啊,寻常人的一下午甚至一天都是一晃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