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歌行道:“那青州……”
“不去了。”李霑说。
“真不去了?”任歌行问道。
“没意义。”李霑说。
那时任歌行只是以为,李霑是指青州参战,天下风雨一样凉,去哪里都无法安身,索性不去了,微微叹道:“也好,跟着我,我护好你就是了,在别人家我也不放心。”
李霑点了点头,他顿了顿,岔开话头:“宋鹤这个人,他怎么比我还缺心眼,他是不是真的觉得你当这个盟主是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的。”
任歌行笑了:“什么叫比你还缺心眼,你多机灵一个孩子。”
李霑咧嘴一笑:“是吗。”
“是啊,”任歌行道,“一开始显得有点傻,是因为你那时候胆小。”
“我现在胆也不大,”李霑停了片刻,才又道,“任大哥,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刚才,邵老爷找过我,”李霑道,“他说……他是李家旧部。”
任歌行挑了挑眉:“哦,他之前不是说过……嗯?旧部?”
“旧部的意思是,一旦他向我承认他是李家旧部,泰阿令就对他生效,而且他自己承认他可以联络到其他旧部。”
沉潜于世的李氏旧部终于缓缓启动,泰阿令在乱世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