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晏初一直提在嗓子眼里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若有所思道:“此药如此让人痛苦吗。”
霍枫桥道:“虎狼之药,自然医虎狼之症。”
他看了一眼杨晏初,道:“霍某才疏,此药只能使中毒之日尚浅之人恢复如常,若是年深日久,恐怕是无能为力。”
杨晏初一愣,明白过来他是在说自己,苦笑道:“晚辈知道。”
霍枫桥默了默,站起身来,那语气凉淡,像只身走过无数秋天。
他道:“一切终于可以做个了结了。”
他唤道:“宁安。”
窗外有人低声应道:“主人。”
霍枫桥没有让那人进来,而是直接打开了窗户,趴在窗框上,那样随意放松的姿势。
他苍白而消瘦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意。他说:“我信得过你的。去吧。”
窗外之人默了默,仍然只是低声重复道:“……主人。”
霍枫桥应了一声,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