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歌行都不知道摆什么表情好:“托您的福,还是热的。”
你再使劲点,它还能红了呢。
男子又道:“怪道人说羽霄剑任歌行‘萧萧肃肃,爽朗清举’,当真是好清俊脸孔——哎,都说你到处行侠仗义,皖地有土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单刀直入快马□□横扫千军如卷席,摘那土匪头子的首级如同探囊取物,一时间风云变色,只见你手起刀落,那土匪头子颈上鲜血喷了三丈来高,染红了楼上白练,从此皖北大旱三年,是真的吗?”
任歌行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不是,恩公您这都哪儿听来的啊。”
他这是杀土匪还是征匈奴,还横扫千军如卷席,还血喷三丈来高,这得多高的血压啊,真逗。
恩公答得相当干脆:“浣花楼出门直走五十步左拐仙客来客栈对过那家茶楼里的说书的,”说完自己补了一句,“我也觉得不太对劲儿。”
任歌行深以为然:“是吧。”
那男子点了点头说:“照理说这种恶人死了应该天降甘霖的,怎么可能大旱三年呢,你这杀的是土匪还是窦娥。”
任歌行虚弱地闭上了嘴,觉得由胸腔泛起的血腥气更重了。
他当年路过皖地确有此事,但是传闻中“血喷三丈来高”的高血压患者原本是个流窜的流氓,原来任歌行还没下山,尚且是修习弟子的时候曾经暴打过那个不知死活骚扰门下女弟子和无辜百姓的混蛋玩意一顿,没想到他来皖北落了草,狭路相逢任歌行还没拔剑丫就怂了,带着自己的一帮虾兵蟹将连夜滚蛋,没想到江湖人屁大的本事没有,一个个嘴炮倒是挺厉害的,真真是人言可畏。
那男子又问道:“那我能问一句你是怎么被人打成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