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永别,他以为她总会在那里,百年甚至千年,长长久久地待在这个地方。
白君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他没有抽烟,只是抿着唇轻轻摇了摇头。
这么沉默么?还以为他会大闹一通呢,竟是哭了?
啧,没出息。
“你将我支走就是为了让他进来?”鹤望君抱臂出现在白君身侧。
白君笑了笑,“总不能让他们都糊里糊涂的,离开了的人总要道个别。”
鹤望君凝眉不语,看着前方黑色的身影脱力后跪在藤笼下哭泣,而上方的子脉光芒大盛,已经成熟。
“子脉已成,其他的事我不会追究。”鹤望君道。
“此事后想必他会有所改变,情爱一事不是一向如此么,得不到的才能成为力量。”这也是和玲的回礼。
白君捏着烟杆递到鹤望君面前,“抽一口么?”
鹤望君垂眸嫌弃地移开他的手,“不了,你的烟太呛,不知混了什么东西。”
白君哈哈大笑,“都是些毒草罢了,味道却是不错的。沼泽湿气重,毒物多,这可是解毒的好东西。”
鹤望君没有理会他,径直上前无视悲恸的烈光拿下子脉装入宝盒中。白君突然的轻松让他感知到什么,但他没在意。临走前他转身叮嘱:“桁皎君的事容不得差错,你尽快过来。”说完便出了北阴独自赶回山鬼域。
白君挥了挥手,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