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玲昏睡着,没有反应。
白君也不管她是否回应,自顾自的说着:“那小子胆小的很,受了那么重的伤也一声不吭的。不过他虽然胆小,却从没怕过什么,只是习惯了逃跑。上次他带着一身伤回到南泽,关起门来谁也不见,我好生揍了他一顿后才愿意让巫医查看伤势,看他那模样倒真是怕了。我猜,是怕你知道他是夔魍魉后厌恶他吧。”
他吐出一口烟,眯眼看着它散开,“阿暖,哦不,和玲。”
“他生于山鬼域,与其他夔魍魉不同,他出生便沐浴阳光,因此气息有异,南泽夔魍魉皆排斥他。
他父母皆是我下属,死于千年前的山魈动乱。我们是为支援山鬼族而去,山魈没有伤到他们,却是山鬼擅自阻断了他们的瘴气致使他们死亡,此后我便不愿再踏入山鬼域。
他生来便开始流浪,受尽欺凌,见什么都躲。我一直派手下的鹤童在山鬼域里寻他,却不想他仅靠幼时记忆便摸回了南泽。南泽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直到他四百多岁,我才找到他。”
“然而因幼时灵力不足,他六百岁才成年,却在八百岁时修成了夔之,天赋还算不错。他成年时我赐予他名烈光,是看中了他的资质。”白君目光灼灼,“他,是为龙的资质。”
白君将手搭在扶手上轻轻敲着,语气突然变轻了,像是在回忆什么。“但一个夔,取名为光,这已是十分受人嫉妒的了。我原想激他反抗,他倒好,逃跑的功夫倒是越练越好了。
那时霍妖与他一起授名,霍妖修炼的天赋比他更好,名气更盛,从小便是族里天赋最高的魍魉,但他傲气太盛,戾气也重,要想更进一步,难。
一个为光,一个为妖,为光者怯懦,少不得被妖者欺负,他太需要勇气反抗,于是我任由情形发展,只看结果。”
白君敲下烟灰将烟杆插在腰侧,白色双翼自背后展开,他飞身而上将一块玉石塞入和玲的口中,让她不至于今日就撑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