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易迩三道。
“能和我说说你以前的事情吗?”贺渠开始套话道。
“以前的事情?不记得了。”易迩三道。
“好孩子不可以撒谎。”贺渠双手开车,脚踩油门,看着马路对面的红灯道。
“我没有撒谎,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家医院里。我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有一名自称是我姑姑的人告诉了我的名字。然后我被她送到了这里,办理了入学手续,让我好好读书,就离开了这座城市。”易迩三道。
失忆?人口拐卖?
如果易迩三不是他的真名,那就有理由说明为什么查不到他的资料。
“那你还记得你姑姑的名字叫什么吗?”贺渠问道。
“她没有告诉我,只是给了我一张银行卡,每月会打一笔生活费。不过这个月起,她就没打过了。听老师说,姑姑放弃了我的监护权。”易迩三说的非常直白,听的贺渠心中一惊。
难道是他想错了?其实易迩三才是受害者?
“最后一个问题,傅文浩死的时候,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贺渠道。
易迩三握紧了安全带,眼神闪烁,停顿了片刻道:
“路过。”
这孩子连撒谎都不会伪装,贺渠叹了一口,然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