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芳草笑道:“既然殿下心里清楚什么才是对自己好的,怎么还不去做呢?”
陈伯宗点头道:“不错,我……我这就去找父皇!”
他去见陈文帝的时候,陈文帝已经又昏了过去,房间里飘着浓重的药味,陈伯宗走进陈文帝身边,见他两颊凹陷,颧骨突出,宛若一具骷髅上蒙上了一条蜡huáng的薄布。他眼睛一酸,想起从前威风凛凛的陈文帝,险些要哭了出来。
他母亲沈妙容不知何时走过来,微笑道:“你刚才不是刚过来看你父皇吗?怎么这会儿又过来了?不去看芳夫人,她现在是有身子的人,情绪最脆弱了。”
陈伯宗脸颊微红道:“儿子就是从她那里来的。”
沈妙容道:“哦,你是来找你父皇的?”
陈伯宗点点头。
沈妙容叹气道:“不知道他这次一睡,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你找他做什么?”
陈伯宗就把自己和元芳草商量的事告诉了沈妙容。沈妙容听完,眼睛越发明亮,宛若黑夜里的猫头鹰一般。
她沉声道:“这事儿何需叫你父亲起来,他的印章我知道放在哪里,只要咱们以他的口吻写一份圣旨,让陈琐带兵去打周国,想来他也绝不敢抗旨。”
陈伯宗笑道:“母后这主意真是高明!”
他二人说办就办,谅谁也没想到他们两人一个皇后一个太子,胆子居然如此大,连圣旨都敢假传了。
陈琐接到圣旨,愣神了很久,但也只能按照旨意带兵出发了。他正在家收拾行李,中记室毛喜赶车过来,急匆匆道:“王爷可是要出征去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