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时青墨与徐老头交流之际,让老头子一阵诧异。
以往只觉得这丫头有些本事,然而近几日才发现,她的医术可不低!
原本这小丫头兴致冲冲前来与他探讨医术时,他只当是收了个徒弟,想着指点她一番,谁知当天,他提到的一些医道知识她竟然早已融会贯通!
不止如此,他行医几十年,医治过的病人不计其数,更将一些特殊的病例都记录了下来,当他以这些病例考查这丫头时,却发现她所提出的疑问与他当初完全一样!不止如此,有些病症虽说时青墨一时无法列出药方,但第二天再次前来的时候,肯定已经胸有成竹!
那些药方,多与他开的相同,甚至比他还要细心几分,有时候虽然替换了一些药物,可药效似乎更适合病人。
这小丫头如今才多大?就算她从小学医,也未必能如此精通吧?
徐老头原本还想着能收个关门徒弟,然而当真正见识到这小丫头的能耐之后,完全消了收徒的念头。
这丫头的前途不可限量,而且这么小小年纪有如此医术,想必她身后有高人指点!
他的医术虽然不错,但与这小丫头相差不了多少,根本没有资格去开口收徒!
“丑丫头,我这里有个病人,他今儿就到就诊的日子了,回头你顺道瞧瞧。”徐老头颇有深意的看了时青墨一样,道。
虽说都是学医的,但有些人专工心肺,有些人专工骨骼经络,像时青墨这样全能型的医者还是很少见的。
“什么病症?”时青墨放下徐老头送的案例记录,认真问道。
“不育。”徐老头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了一句。
时青墨嘴角一抽,徐老头……
“丑丫头,作为医师是没有挑剔病症道理的,这个你应该知道吧?而且若是人人都挑着病人下手,这天底下恐怕都是神医了,况且,这个病人与其他的不育症有些区别,我治了他三年了,但到今日还没动静,总找不到症结所在,所以也想让你瞧瞧……”徐老头苦口婆心的说道。
他也是故意想试探一下这丫头,如今这个年头能遇到个有如此天分的年轻医师不容易,就算不能收她为徒,也要好生栽培才对。
而且,若是她真的有能耐治好那位病人,这往后对她多少有些好处。
这三清县不大,然而就算是在这里,也要有些靠山才好办事。
至于那位病人的不育症,的确是他手里一个比较棘手的病症,按理说,这样的病症虽然不太好下手,但找到根源之后也不至于一点头绪都没有,可偏偏,对方的身子骨被他医治的差不多,但那夫妻俩依旧是怀不上。
倒是想瞧瞧这丫头有没有那个能耐。
徐老头这么一说,时青墨眸色一敛,面色认真。
她倒不是嫌弃这病症,只是觉得徐老头刚刚的态度像是在逗她玩,不过既然是他医治了三年的病人,想必这问题不轻。
“好,不过老头,你都治了人家三年还没好,那人竟然还找你?”时青墨冷不丁说了一句,说完,低头研究病例。
徐老头胡子翘了翘,本想拿着手里东西敲这丫头一下,可又没舍得,气哼哼的瞪了她一眼,道:“你懂什么,我都治不好的病,他找别人也没用!”
说完,宝贝似的摸了摸手里的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