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同搞不清楚为何要把俞楚楚和江慈连在一起。
“你觉得对江慈而言,皮肉之苦有用吗?”白忘忧将骨笛捏在手里,碎裂之声不时响起,“对付他这样的人,攻心才是上上之策。有什么比情爱更加折磨人,有什么比添了血海深仇的情爱更加折磨人?”
白大宫主将手中的残骸扔到地上:“其实,还是有的。”
武大同搞不清楚他这句话是何意,但何止是这句话。
“你怎么能确定江慈与俞楚楚一定会相爱?”两人对视的一幕自大同脑海中浮现,“又怎么,怎么能确定两人爱的如此难舍难分?”
白忘忧的脸上重又现出那天看江俞二人的奇异神色:“那就是比情爱,比添了血海深仇的情爱更折磨人的。”
武大同深吸一口气:“你之前说,知道那骨笛上的药能置你于死地,那个人是谁?”
“不愧是道长,”白忘忧斜斜靠了过来,“除了那个小心眼还有谁。”
“你蛊毒也是从他那里拿的。”武大同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是‘永结同心’还是‘白头偕老’?”
“永结同心。”
“白忘忧……”这是武大同第一次叫白大宫主的名字,“你心肠如此狠毒,不怕遭天谴吗?”
第6章
室内不知何时暗了下来,此处偏僻,店家的烛火没有续上,烧了段时间便自己熄了。
月上中天,白如霜、弯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