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净道:“施主身上被黑气包裹,应该与它肢体有过接触。”
谢朝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半晌才扭捏着开口:“他好像……是个色鬼……”
密密麻麻的羞耻涌遍全身,他脸色微烫。
“……”义净倒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说:“这鬼依附于施主左右,定然有个因果,施主最近有去过一些污秽之地吗?”
谢朝想了想:“中元节我回老家祭过祖,该不会是那天——”
“鬼节百鬼返世,阴气盛然,十有八九。”
谢朝突然记起一事,一脸惊悸:“那天我扫墓不小心踩了一座无名坟,里面有一枚玉佩,但我没有拿埋了回去,事后也赔罪道歉了……”
义净语气笃定:“那枚玉佩应该还在施主身边。”
谢朝蒙了:“怎么会!”
死人的东西白给他他都不要的,更何况那天那枚玉佩是他亲手埋进土里的。
义净:“所谓因果,玉佩被施主带走是因,厉鬼纠缠于施主是果。”
谢朝注意到一词,瞪大眼睛:“等等,你说厉鬼!?”
颠覆他唯物主义出现鬼就算了,居然还是个厉鬼!
“施主身上鬼戾之气厚重,一般是死于非命所积含的怨气所化,大多属于厉鬼。”
谢朝深呼吸:“大师,我想知道解决的办法!”
义净给了他两个字:“超度。”
“怎么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