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男人的东西还在他的体内,随着身体转动,粗涨的性/器也跟着在他湿润的肠道里转了个圈,敏感的凸起不断被刺激,后/穴深处开始遵从本能流出黏滑的液体,这使得对方的东西能更加在他体内顺利进出。
树影婆娑,窗外夜色如魅,黑暗中摇晃的车辆一直未停,肉/体相撞的啪打声,和痛苦欢愉的呻吟声像是一道动人的奏乐,融化成水,响彻在这个暧昧的夜里。
男人掐着他的腰,一下接着一下,像个打桩机一样不断将自己粗长冰冷的东西捅进他的身体。
谢朝双手被他反剪在背后,肩胛骨一片酸麻,大腿内侧更是湿的不成样子,精/液和肠液融化在一起,车内弥漫着一股消散不了淫糜味道。
“舒服吗?”身后的人在笑。
谢朝眼尾泛红,像片明媚的花瓣。来不及吞咽的口涎顺着唇角流下,此时的他像只被逼到圈角蜷缩,被欺负到无力反抗的小兽,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
“嗯?”没有听到回答,男人用力又顶了他一下,声音暗哑:“舒服吗?”
谢朝哀哀低吟了一声,咬着红肿的下唇断断续续开口:“没……没有……”
轻笑声响起,掐着他腰腹的手掌下滑,拢住他早已硬/挺的性/器,咬着他的耳肉戏谑道:“撒谎。”
说完,像是惩罚他,男人故意对准他体内敏感的凸起,大肆抽/插顶弄。
剧烈的快感犹如触电般流动全身,谢朝浑身颤栗,不断小声啜泣,他眼角潋滟着水光,面若桃花,乌黑的头发被汗水浸湿,骨头都融化成血,整个人无力的倒进男人冰凉的怀里。
两人交/合的地方湿润的仿佛是一处小水滩,不断发出黏腻到恶心的声音。
无情地抽/插还在继续,谢朝剧烈喘气,身体像条蛇一样在对方的怀里不安扭动着。
男人滑动着他硬到极致的阴/茎,上面已经吐出一丝丝白色的清液,便知道他受不住将要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