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起的震慑作用,影响十几年之久。
再说容简这里,因李德钦的造反,他急怒攻心,眼睛伤势加重,视物情况没有好转,云州城乱时,闵湘也是胆战心惊,到李德钦谋反被镇压下来,他才安心一些。
容简在伤势好了一些,而皇帝派下来处理云州情况的官员到了之后,容简才领旨回京。
闵家一家人,自然要跟着他一起回。
在此之前,闵长清和闵湘因此事吵过架。
闵长清很是难过地质问闵湘,“大哥,你不是说过不会跟着他回去的吗?”
闵湘面对他的质问,很是羞愧,几乎无法面对闵长清,只好说,“是我出尔反尔,现下,我已经应了他,只能和他回去。”
闵长清紧紧咬着牙,一脸难过失落,“你也答应过我,说不会和他走。”
闵湘无言以对,只是垂下了头,“对不起。”
闵长清愤怒地道,“我根本不想听这几个字,他在你心里才是最的,我们都不过是进不了你的心的人,不仅我,连小如儿都没有进过你的心,你看容简受伤这些日子,你连小如儿都丢到了一边。”
闵湘羞愧难当,却并不承认他所说是事实,“他是为我们受伤,眼睛又看不到,我去照顾他,不是应当?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我怎么会没有将你们放在心上。你这样说,要让我如何面对你们。”
闵长清声音尖利地回他,“他是因为我们受伤的吗?难道不是因为他,我们才失去了平和的生活,因为他,我们的家没有了,因为他,我们受惊。如果没有他,怎么会有人来袭击我们。”
闵湘一时愤怒,“你出去,你这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