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有着薄茧、指节分明的手伸到眼前,特修抬头的瞬间呆愣在了原地。一张与母皇有几分相似的脸,嘴角微翘,一双带着浅显笑意的眼睛看着他,被束在身后的几缕黑发随着他微微弯腰的动作滑到一旁。
“舅舅?”
“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起来,莫非是跪久了所以站不起来?”
“爱德,你这话可说的,我怎么虐待他了?”艾丽莎忍不住扶额,她知道这次想问特修什么问题也问不出来了。
这一对舅甥的关系这么好,我到底该不该笑?!每次一个犯错另一个就出来挡,我该怎么办?我是欠了谁的?
爱德悄悄地朝特修眨眼,暗示意味浓重。特修也表示明白了,点头。这两人的伎俩让艾丽莎都不想直眼看。
“皇姐,几个月没回皇城了还有些想念,弟弟就先走了,不打扰您看望姐夫了。”
……当我眼睛瞎呢?有本事你一个人走啊?把你外甥拖上算什么?
“站住,这次爱德你还是要护他?你不可能护他一辈子!”
爱德将人护在身后,比起大了些的身高刚好将其挡住,他回头笑着,身旁绽放的玫瑰衬着眉眼间浅浅的笑意。“皇姐,都是一家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呢?这话可是您说的,况且当年您也是什么也不管便挡在我面前,对着我父皇干?”
艾丽莎一时语塞,没法搭话,只能愤愤地睁着双眼瞪着她。“你真要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