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是张智宗张相爷?听闻贵府嫡长女乃是陛下的贵妃娘娘?”商陆笑着,端着张光明磊落的脸。
“正是。”
“听闻已有六个月的身孕,可真是母凭子贵,父凭女贵啊…”
张智宗:日你父亲。
“哈哈…”女眷这边突然传出一声轻笑。
商陆皱着眉看过去,却见张晴掩着嘴角压下笑意,从衣着上猜测道,“敢问可是张贵妃?”
张晴慢慢站起身,恭敬的行了礼,看着很是小心肚子里的孩子,“正是。”
“可是有什么好笑的事?”商陆对她一个女眷打扰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很是不满。
张晴摇摇头,摆手道,“只是分神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上不得台面的,实在不该笑出声来,有失颜面。”
商陆一笑,眼中却是极为不屑的,“既是有好笑的事情,便说出来听听,也让大家开心开心。”
张晴不愧是大家闺秀,不卑不亢,行礼,“既是如此,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家人,让一个小孩子去另外一家更有钱有势的人家里示好送东西,那孩子家里腌臜事太多,便觉得这家人更有钱有势,怕水更深了,于是自作聪明的去挑唆,却不知主人看他只是个跳梁小丑般的自取其辱,把自家恶心的事情说了个通透,主人心慈,不点破,还顺着他的提议做了些不符合身份的事,可那孩子还不依不饶,以为自己送一个小东西就能左右乾坤,殿下,您说可笑不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