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五年前知道陛下登基的时候。”林兰接口，“可能只是累到了，很快就会醒。”

楼珒沉默了一会儿，眼中似有泪光闪动，“他一时未醒，我就守他一时，一日未醒，我就守他一日，一年未醒，我就守他一年。”

在门口的田羽扇听到这话，从宫女手中接过食盒，“那至少你得活着，先吃口饭。”她坐到楼珒对面，杨明新搬来一个桌子放在这对母子中间，田羽扇亲自摆饭，只是几个小菜和一碗粥，“吃吧。”

楼珒端起碗很快吃完了。

安神殿里安安静静，可人却逐渐多了起来，除了楼珖和白念雪，楼烨和田羽峥都来了。

“如若阿擎就这样下去，你也要一直守着？什么都不做？”楼烨问道。

“等三日，不醒朕先处理了他们。”楼珒一指下面跪着的太医们，“然后禅位给冬阳。”

楼烨点点头，“还好，还知道不给别人添麻烦。”

楼珒想了想，突然皱起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您就那么怕再回来坐这天下之主？冬阳才三岁。”

“冬阳又不是没爹，楼珖可以辅佐他啊。”田羽峥在一旁凉凉的说，然后又扫了一眼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林擎，有些厌烦，“真会给人添麻烦。”

这么多年楼珒都没琢磨明白田羽峥的性子，刁钻，喜怒无常，眼里容不下人，即便是对田羽扇都不闻不问，可楼烨还像个祖宗似的供着他…

楼珒反击，“父皇，别人家的皇上都为了长生想尽办法，为争这皇位挤得头破血流，怎么咱们就这么不一样？”

“林擎和江山，你选什么？”楼烨问。

“林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