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释然更加觉得方才那男人对她做了什么。他暗自握紧了拳头,却也没在问一句。
他不想让她难过。抱了好一会儿,见她不抽噎了, 他才柔声安慰道:“不怕,我在呢。”
释然从怀里抽出她为他绣的手帕,给她擦眼泪。
灼华瞧见这手帕,又想起顾耿拿着她丢失的帕子逼迫她与顾然成婚,她又不敢告诉释然,心里更委屈了。
释然又哄了好大一会儿才好。
灼华窝在他怀里不想离开,抱着他试探性的问道:“若是有一天我不做这公主了,你还会喜欢我嘛?”
“傻话。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公主的头衔。”释然抱紧了她,将额头抵着她的秀发,低声说道。
灼华忽然记起,他倒是很少唤她公主的。如此,她便安心了,这皇宫她是待不下去了,再继续待下去,她迟早被父皇赐婚给别人。如今除了顾家,严恒那厮浪荡公子竟也对她虎视眈眈。她如今倒像是一块肥肉,被狼群给团团包围了。她若再不离开,怕是就没机会了。
“若是你不做这和尚了,你最想干什么?”灼华又问。
他思索一番,垂头在她耳边轻轻的触着她的耳尖,灼华的耳朵最为敏/感了,她抖了一下,然后听到一阵他低沉的笑意:“你。”
灼华唰一下又涨红了脸,伸出手掐着他腰间肉,他却连眉毛都没皱。“你又是从何处学来的这般混账话。”
释然只笑不语。他夜间睡不着,在这宫墙里四处游荡的时候,曾路过一处花园。一男一女,一阴一阳,在花丛里翻来覆去好一会儿,他想要离开,却又怕惊扰了他们,便尽数望了去。当晚,他面红耳赤梦了她一晚上,湿了好几条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