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麻烦耿叔了。”灼华从耿军医处出来,直接去了智远师傅那里用午膳。
她到的时候,智远师傅和阿翁已经落座了。
“华儿来了?释然如何了?”文庚年问道。
“他睡着了,一会儿我给他带回去一些膳食。”灼华方要落座,智远和尚忽然说道:“不若华儿现在就带些膳食回寒光阁,免得一会儿膳食凉了又要折腾。”
他可是听了这寺里值更的小和尚汇报了。听说,他的小厨房差一点就被烧了。
“也好。”灼华起身,文庚年帮着装了一些膳食在餐盒里,并嘱咐道:“这个也带一些,小和尚生病,你还要照顾他。你们都辛苦了,多吃一些有力气。”
灼华望着被装的满满当当的餐盒,一把抢了回来:“阿翁,够了够了,太多了,我们吃不完就浪费了。”
文庚年这才作罢。
灼华回到寒光阁,见太阳正好,暖洋洋的。她将餐盒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想着生了病多晒太阳会好的快一点。
她推开门去唤释然,他还在睡。
灼华蹑手蹑脚来到他床前,见的睡的沉稳,竟有些不忍心唤醒他。她弯下腰,刚准备拍醒他。阵阵鼾声传进了她的耳朵。她更不忍心了。
她就这样弯着腰瞧他,许是受了风寒的缘故,他的脸色都显得异常憔悴。眼底一片黑青,胡茬也隐隐的冒了出来,看起来他劳累极了。
灼华一个没忍住,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胡茬,竟然有些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