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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安排了寒光阁这么一出。

文庚年半眯着眼睛瞧着那个正打坐的老和尚智远,随后说道:“你还真是个老狐狸啊。我瞧着那孩子也是个执拗的性子,难道你就不怕释然当场将你拒绝去,让你下不来台?”

老和尚智远闻言悠悠的睁开眼睛瞧了他两眼,慢吞吞的说:“虽说释然那孩子自幼便不善与旁人亲善,但他也不是个怂的。更何况,一日为师”

智远老和尚本来想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俚语的,可是忽然想起释然了不得的身世,刚要说出口话戛然而止。他有些尴尬的摸了下自己的大光头,暗自庆幸那句大逆不道的话没有说出口。思索片刻,强行逆转了话锋:“再者道,以他的修养,万万是不会忤逆老衲的。尤其是在外人面前。”说完还刻意的瞧了文庚年一眼。

文庚年听着老和尚智远的话,明显是在故意向自己炫耀他与释然的亲密。尤其是最后一句,外人?!

“呵。”他轻哼一声,不再理会他,转身拂袖离去。

文庚年酸了,但是他是不会承认的。本来想和老和尚在争吵两句,可是对于释然来说,他的确算是个‘外人’。又如何与抚养他这么多年的师傅相比。

越想越酸,看来要把那件事情提上日程了,文庚年心想。

他招呼了追命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好一阵。追命面色凝重,领命出去了。

灼华跟着释然出去,见他一直沉默不语朝前走。

她跟的更紧了。

他是不是在生气?

灼华暗暗的观察了他一路,都在想如何向他解释自己那天没来寻他,但又不想告诉他自己生了病。一路纠结走到了寒光阁。

释然也有些疑惑,怎的几日不见那个一向安静不下来的人这一路上竟一句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