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离开,没了自己这个人,爷爷和乡亲们就能继续平稳的过日子,家里的银子足够老人安享晚年,要是自己不离开,老人每天就得和自己担惊受怕,怕哪天男子突然出现,爷爷年纪大了,受不起惊吓了。
想到临走前压在桌子上书信,等爷爷明早进房看到了,应该就能理解我的想法,虽然可能会难过一些日子,只要人好好的就行。
咦,前面有一间庙,晚上有着落了。
少年看到了可以容身的地方,脚步不由得大了一点,很快便走到了近前。
拿眼一看,吃了一惊,说是庙着实有些抬举了,迎客的木门不知怎的只剩下了一面,还是是横着呆着的,房梁近乎坍塌了三分之一。风吹进大窟窿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庙里并没有摆放神像,贡桌上面本应该摆放贡品的地方,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走到贡桌前,幸好自己还算瘦弱,可以很轻松的钻进去。
这桌子底下虽没有旁边的铺满稻草的地方睡着舒服,但是安全啊。不然,在睡梦里要是房梁塌了,这桌子还能挡上一挡。
带着伤走了一天了,少年身子骨也不是铁打的,一放松精神就立马着了。
“呜呜”,不时有冷风吹进来,白泽清睡的并不好,紧紧的抱住手中的包裹,企图获取一起暖意。
睡到后半宿,只听到“啪”一声,少年被一阵巨响惊醒。
“哥哥,你确定那梁彧在这里出现过吗?”
“错不了,我在这感受到了他的气息。这人狡猾的很,只知道他在桃源县出现过,并没有待太久,溜得可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