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的认知判断事件的好与坏,有人会说,太肤浅。
依旧是那空旷、偌大的、红得发紫的地域。
那一双千疮百孔的手,紧钳着樱花的肩不放,而额头抵在樱花胸前心脏处,发出呜呜的声音,仿若被遗弃的小狗在哭噎。
只是,樱花声音空灵,脸上的表情却像被冻着,不带一丝温度地吐出一字一句:“你必须前进,已无路可退。”
红衣女子从樱花身上滑下,跌在地上,却死死揪着那薄白的衣角。
“大概,你,只是对实验物件的留恋而已。”
红衣女子手中发着光亮的石头被一双如豆腐柔滑的手取过,红衣女子慌张地要抢回,那系在心尖的人影却趁此离远了。
一声利器穿入□□的音。
开始下起了血色又灼人的雨。
连一句‘珍重’都没有。
独留一瘫软的柔弱红衣,呜呜,哈哈啊!啊!啊更疯狂了。
“你必须前进,已无路可退。”
当,赶在生命尽头前,那个孤独流离、孤傲颠沛的红衣女子成功了,并且到达任何人无法抵至的高度。
这女子不知哪得来的一缕魂,用那已经残废的手,放回樱树,合拢的花瓣在阳光下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