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躲的话,不该露出自己。极易被发现的。”
菱笙未招手,只是停下,往那头的人抛来一唤,“过来。”
只见这看起来与他弟弟一般年纪的小姑娘,不犹豫地踮着小碎步,朝他凌然走来。
站立在他面前,像是等待着什么宣判。
菱笙伸手扫去这小姑娘披风上落了许久的雪,瞧见她不安,他两手合入袖中。
“静静听,今朝你能听到人生快意潇洒之时,也能听到人生低潮伤感之时。”
“菱歌的哥哥,我该怎么办?”她不知叫他什么,只是用那映着月光的眼瞳,恳切瞧他,她信这个人不坏,因为他对她说的第一句是,只要菱歌平安,能为菱歌着想的,她无法说出这人有哪里坏,有哪里有不值得信任之处。
一开口,竟发现这姑娘比那个弟弟更像个小孩,
语言是一把剑,用好了,能砍断不少可避免的纷争,未用好,只是给自己添伤而已。
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聆听自己内心的声音,放下手后,凑向姑娘,朝她耳语,他看不见的表情由惊讶变为茫然,悦耳余音缭绕,她手中多出一包药,手心拿着这东西的地方有点烙。
“对不起,乖孩子。”菱笙摸了摸此刻在挣扎思考的头,踏向灶房。
她将那包东西塞在胸口,很难受,夜空又抖落出不少白屑,六角形的花晶莫测变换,雪懒懒地盖在梅枝上流连,她触摸雪絮,连睫毛也沾上了寒冷的银栗,插入雪中世界的是连绵无绝期的伤悲。
颀瘦的菱笙进入房间,周身镀上层寒意,将餐盒置于方桌,飘来的浓浓药味让菱歌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