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弱弱的女子一脸淡漠,左腕上缠着绷带。
小男孩额头上青紫一片,他一手拿着挂号单,一手牵着女子未受伤的手,来到诊室。
心理咨询通常由助理完成,来了若无其他患者就能直接开展,而治疗则需和心理医生预约时间。
小男孩搞不清状况,他把助理错当医生,直道:“我姐姐觉得活着没意思,你能不能给她看看,开药。”
助理头一回遇上这么奇怪的组合。
助理职业素养压倒好奇心,示意两人坐下,做笔记。
温声细语问:“是谁来咨询?”
“我姐。”以为看病流程开始了,小男孩认真说。即便坐着,他也牵住女人。
女人没有情绪。
“什么原因让你们来这里呢?”助理见女人没有说话的欲。望,只得询问男孩。
小男孩抿了抿嘴,轻声说:“我姐在家割手腕。”他知道那是自杀,但他不用那个词。
“你们家长呢?”助理笔一顿,问小男孩。
女人直视她了,黑色的瞳孔深邃却空洞。
小男孩立马紧张起来,回答,“我姐成年了,不用家长,我只是陪她的。”
他在家里答应过南嘉佳的,只是带她开药,不给她添麻烦。
爸爸妈妈知道后事情就会麻烦起来,南博文敏感的察觉到他必须遵守承诺,他要南嘉佳的信任。
这很重要。
这种直觉和坚持让他在南嘉佳世界里赢得一丝特权,哪怕很小。
那是南嘉佳最后一次敞开心扉,在南博文看着她面无表情伤害自己,九岁的小孩嚎啕拦下,而后一边大哭一边用额头哐哐撞墙给的机会。
九岁的南博文抓住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