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真是被狼拱了。
他大略整衣,属下这才慢慢驱马靠近。
姬珩此次明知会发生什么,带的不是臣僚,都是效忠于他的死士,纵是不知道主人为何受辱,也不多问,不多说,而江放那边……他还在演对天子一往情深,怎么敢宣扬此事。
姬珩看了眼骑来的马,道,“换马车。”
侍女道,“是。”
不多时,马车驾来,姬珩登车。
只在上车时拉扯到伤处,略一皱眉。
车内另一个女医官送上药丸,姬珩接过服下,道,“退下。”
女医官退出车外,他周身不适,困倦袭来,就闭目假寐。
楚军在延州境内与庆军划州而据,楚军不是延军那样不堪一击,稳扎稳打,擅长守城,狼骑自不会主动撄其锋芒。
江放先回庆州,卢道匀知道他与楚侯谈了一次,逼问狼骑谈得怎样。
狼骑哪敢照实说狼主和楚侯谈着谈着做了什么,一个个闻风逃窜。
卢道匀抓人不到,撸起袖子,“君侯大人!敢问大人到底做了什么事!”江放在营帐里睡觉,被叫得端坐起来,略一思忖,“我一不小心……”卢道匀正听着。
就听见江放流畅无比地接下去,“把他强奸了。”
卢道匀深吸气,扬壑老头谏过他们尊卑不分,自江放回来,他都以“君侯”称呼,这会儿实在气得不行,“君侯,我能说实话么?”江放从善如流,“可以。”
卢道匀骂道,“你管不住屌就找把刀剁了!他上次怎么坑你的你忘了是吧!”江放反问,“难道你对宁国就不硬?”这几年里他动不动拿宁国公主姬琼来比较,专戳卢道匀痛处,卢州丞脸色涨红,怒道,“牵扯宁国干什么!我……我想起宁国怎么会……我才不会想那些,只要她对我笑一下就好了!”江放瞥了眼他胯下,“你是不行吧。”
卢道匀恨不得揍他,想想自己揍他不是对手,跳脚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