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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禽兽 司马拆迁 794 字 2022-11-22

为什么不敢再用药,那个梦里太好。

有疼爱他的父母,有关心他的爱人,可都是假的。

他的父亲效忠天子,除了揍过他几顿军棍,就是给了他“照夜”;他的母亲看重天子更胜过自己的儿子,天子早早娶妃,她喜极而泣,那时江放站在她身边,真觉得她不记得有个亲生儿子。

而姬珩,他只有在梦里才能叫一声阿珩。

我叫他阿珩,他让我叫阿珩,是有多彼此喜欢,恩爱甜蜜。

清醒断骨的痛再痛,又怎么比得上梦中醒来的一刻。

发现我梦里有的一切,都是我从未得到过的。

我依旧一无所有,两手空空。

甚至更糟,我现在心会痛,连“照夜”都没了,还背上多少条人命。

痛就像冷,痛就痛了,冷就冷了,总会麻木。

卢道匀问江放为何要信姬珩,江放反问,“那你为什么非爱宁国?”京中那么多少男少女,他非爱一个宁国公主姬琼。

卢道匀知道她偏好文士,为她读书从文,但姬氏公主怎么可能下降有北戎血的臣子。

卢道匀没料到他倒打一耙,站起身怒道,“你!”江放说,“你恶心她兄长,恶心姬瑷刚愎自用,视子民如草芥,索性出京反了他。

哪怕我们最后杀回中州,废了姬瑷,你怎么面对宁国,她可是一直仰慕姬瑷。”

怎么面对她,卢道匀也想过千万遍,可眼下被江放戳中,恨不得与他打一架。

江放的伤口只能自己舔,谁在这时候凑上来,哪怕是兄弟,都要被他翻脸反咬。

江放拎起酒坛,喝了一口,“喜欢谁都是一意孤行,不管旁人怎么劝,我一意孤行信姬珩的时候,是我最开心快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