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司延打开牛奶, 分别浇在花盆里,白色的液体被泥土稀释,花花们冷得打了个哆嗦。做完这一切,他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里, 伸了个懒腰,卧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中。
他扫了一眼抗议的花花们,悠然地吹了个口哨,“知足吧,有得喝就不错了。”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夹杂着鬼泣般的狂风怒号,客厅里的电视发出某综艺节目主持人的声音,那种统一的幽默腔调与此刻的气氛格格不入。男人专注地欣赏着雨夜,嘴角抿起的弧度淡淡的,分不清是开心还是什么。
不知不觉,他闭上了眼睛,眉心的疲惫随着放松一点点显露出来,逐渐的……呼吸越来越浅。
客厅里开着灯,墙上的挂钟跳动着指针,一秒、两秒……
电视机里映出的人脸慢慢卡住,微笑的嘴角像是被一瞬间拉了下去,然后,屏幕“呲”地闪了几下,猛地关闭了。
客厅里处于封闭状态,门和窗子紧闭着,可窗帘却莫名地,以一种诡异的像呼吸一样的频率飘动。
“砰——”
许司延只觉得自己刚睡着,就被一阵巨响吵醒了。男人狠狠地皱起眉,脸罩在阴云里,一双血红的眼睛缓缓睁开。他的起床气有些大,整个表情都不好了,察觉到屋里莫名下降的温度,花花草草们缩紧了身子,生怕自己受到牵连。
许司延起身,冷眸望着正对自己的门,眼底的暴戾不加掩饰。有那么一瞬间,植物们觉得,他会冲出去活拆了外面的人。
许司延打开门,看见外面的东西,他的起床气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