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和火锅店老板这么熟了?”狡疑惑地问。
白圆道:“他家豆皮太可爱了,我闲着没事就会去看看它。”
还是正常的狗狗好,哪怕是只哈士奇,好歹给摸啊。店里的猫狗,不是太傲娇就是太害羞,狡只有吃到罐头心情好的时候才给摸两下,狸花时刻不忘自己雄性的身份,白圆摸久了它就会不自在的挣扎,感觉像在非礼它似的。
狡不屑地转过头,啐了口唾沫,“那条傻狗,可爱个屁。”
于光送完孩子回来,白圆正在后院腌肉,一猫一狗一凶兽外加一只小厉鬼围着她观摩。
为了新产品买的调料足有二十几种,不同口味放不同的调味品,她为此准备了六个铝盆。各种香料的味道混合进肉里,飘香满院,勾引了杂货店的所有成员。
于光不明所以:“今天聚餐?”
“小白在做一种叫腌肉的东西,”狸花口水流到了下巴,“好香啊。”
“是肉干,炒完才香,现在还是生的。”白圆不断用手搅拌着盆里混成一整块的肉坨,使肉块和调料充分混合。
于光叫香味吸引,以为能尝到好吃的,也跟着一块看。
谁知白圆翻弄了半个小时,见调料混合的差不多了,就把装着肉的盆挨个拿到楼房的楼梯间放着。
秦棋像尾巴一样跟着白圆来来回回走,视线牢牢锁住她端的肉盆,“可以吃了吧。”
“不可以,要腌一天。”白圆将盆往里推了推,担心店里的“馋虫”会偷吃,又不放心地把肉盆运到了她的房间。
秦棋很是不满,踢断了三根扶手栏杆,破天荒地没有直接开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