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心生疑惑,可也不知道该怎么好,正犹豫着,又听鸨母道:“行啦,你也快把眼泪擦了,我去了。”
梅香还想说什么,却终于还是没能说出口。
春桃拉住梅香的胳膊,看鸨母下了楼才敢出声道:“她哪有那么好心,姑娘的钱又被她眛了!”
梅香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这事别再提了。你去看看,那人到底怎么样了。”
春桃撇嘴道:“我刚才看过了,脏的不行,手脚都烂了,头上也是。”
梅香听了心里凉下去,没再说什么。
此时,门外看热闹的众人差不多已经散去。鸨母叫人把长生扶进来,见他年纪尚轻,身上都只是些皮外伤,脸上的疤也是愈合了的,知道死不了,于是让人把他丢进马棚里,吩咐给他些吃的,拿两件旧衣裤给他。
长生躺在干草垛上休息了两天,恢复力气,自己弄水洗干净脸,才总算像个人样。
春桃每日都去看他一回,见他已经能自己起来洗脸,立刻跑回去跟梅香报告。
梅香原以为他活不长,听春桃说他好了,心里既高兴又惊奇,便跟着春桃到马棚里去看,果然看见长生虽虚弱些,却已和常人一样,便忍不住问他叫什么。
长生倚在干草垛边,看梅香穿着艳丽,扭过头去没有做声。
“喂!你是聋子吗?我家姑娘问你叫什么!”春桃不高兴地对长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