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被勒得喘不过气,使劲从陶祝怀里挣脱出来,不满地道:“兄长,我会水!”
陶祝看着他,表情有些抱歉,一面替他揉着被勒痛的胳膊,一面微微点头。
“这条溪水咱们去年也来过。”
“嗯。”
“不深。”
“是啊。”
长生看着陶祝奇怪的伤感表情,再说不出什么话了。
那天回去之后,两人因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了一架,长生赌气去了客房,他原以为兄长会像从前一样过来哄劝,可这一次,陶祝却没有,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分开了。
五年之后
山中岁月快如飞箭,长生这一年已满17岁,陶祝也过了22岁,两人俱是姿容俊美,秀雅无双。陶祝时常听侍女议论长生俊俏的容貌,自然,他心里是欢喜的,只是不再像从前一样有所表露。长生则依旧是随心所欲的性子,不拘什么话什么事都敢说敢做的模样,甚至堂而皇之地把兄长作为榜样,事事都要以他看齐,课业书画,无一不精,连字体都要练得和兄长一样。陶祝也不气恼,依旧和颜悦色,凡事随长生高兴就好。
“兄长,我现在的箭法可是和你一样好了!”长生把山鸡丢向陶祝脚边,骄傲地拉开那把早已归属于他的牛角弓对准陶祝空放一弦。
陶祝笑了笑,习惯性地走到长生背后,握住他的两只手,搭上羽箭瞄准了远处高耸笔直的红豆杉,羽箭急速飞出,越过树顶的枝叶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他拍着长生结实的臂膀,“你若是再长高些,我便要甘拜下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