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只要自己精诚所至,必定金石为开。
可是,一晃多少年过去了,她终究没有为自己敞开心门。
她的喜怒哀乐,只有在灵山十巫到来的时候,才能尽数开放,肆意挥洒。
但他们发乎情,止乎礼,实在干净的不染一丝尘埃,于是,他便知道,原来自己的爱,一直太过狭隘。
“璃凰,从此,我再也不会试图改变你的心意,你爱你的,我爱我的就好,只要,你还在我身边,让我远远的看上一眼。”
这是玄帝心里最真的想法。
所以,禹祖出生之时,他没有彻夜守在她身边,而是早早的离开大凰殿,因为他知道,此刻她最想见的不是自己。
她对禹祖不冷不热,不愿亲近,那又如何,自己愿意将所有的父爱都给他。
他以为自己可以无私,可以包容,但,当巫咸提出让璃凰葬入宝源山时,他的嫉妒心便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
所以,他坚定的将璃凰带回轩辕,葬入王陵之中,只为了死后能与她葬在一起,来世能离得近一点。
只是,他没想到,巫咸对她的情意,一点也不比自己少,至少,他愿意舍弃天下随她而去,可自己,却做不到。
他羡慕巫咸,从来没有这样羡慕过。
既如此,自己还担心什么呢,有人陪着她长眠于此,自己也不必担心她太孤单了。
“璃凰,事到如今,我终于愿意放手了,也终于,能做一件让你开怀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