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厘梨花带雨的说道:“今日去给母妃见礼,母妃身子不适,竟让静姨娘宣读,可我毕竟是储妃,身份在静姨娘之上,因觉这样不合规矩,便没有让静姨娘宣读,谁知……,”她更加委屈道:“今日下人提醒我才知,静姨娘在族里颇有威望的,所以自觉今日所做不妥,十分愧疚呢。”
犬修这才明白,原来月厘只是不了解神农族的情况罢了,顿时气性全消,软声软语的劝道:“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怕乱了规矩,静姨娘素来宽容,定然不会怪罪你的。”
月厘委屈的靠在犬修的怀里,抽抽嗒嗒道:“真的吗?”
犬修点了点头,月厘这才破涕为笑,二人便就势颠鸾倒凤了起来。
翌日清晨,彤妃便特地来寻月厘,带来一个关于娥皇的消息。
昨日谈话之中,月厘有意透露了自己和娥皇素来不和的事情,好像是让彤妃帮着出主意,实际就是宣告自己和她是一个战线的而已。
其实从娥皇躲出去这件事来看,彤妃已然猜到了大概。
此刻她坐在殿中,听彤妃匆匆说道:“听说我们神农的王女明日便要回来了,储妃可要留心,这王女,最是会利语伤人的。”
月厘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笑道:“彤姨娘放心,我以后尽量不惹她便是了。”
彤妃又道:“本来昨日就说回来的,却又说有些事耽误了,将行程改到了明天,要我说,不回来才好呢,神农可不少她。”
月厘笑笑道:“彤姨娘这话说的,神农是她的家,不回来,除非她路上出什么事。”
然后又故作愧疚的说道:“哎呀,你瞧我这张嘴,说的什么话呢,不过,巫族到神农的路这样长,可真别出什么意外啊。”
彤妃听着这话,突然觉得心中一动,立时有了个想法,便借口有事,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