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王也不答话,拉着他走到了帐前的军案前立着,才将他手腕放开,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事往他怀里一丢。王砚苏赶忙接住,放眼前一瞅,竟是一枚帅印。
他心下又是一惊,扭头看向旁边立着的顾清让。
就听那人朗声向帐下诸将说道:
“我,怀王顾清让,自小就对自己认知十分到位。我自知,我领这帅印,诸位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不服。
但如今朝中后宫内有文氏美人子欢枕边蛊惑圣上,朝堂上宰执杜文贪赃枉法党同伐异掌天下要权,外有匈奴虎视眈眈觊觎我大钦河山,若没有我这个皇子站出来领兵,恐难立君威振军中诸将士气。
可惜本王成日恒歌酣舞不依本分,终不能让这三万精兵与大钦国土毁于我之手,”
顾清让清清嗓子,目光坚定,接着道,“昔日凉州太守王豫王砚苏,曾取武中状元,当年在朝堂之下与昔日率八百人闯燕军阵地,百万军中取上将燕将布忠曜首级的萧老将军论沙场诡道,难分胜负。
今日,本王就将这帅印托付于他。”
顾清让转身,面向王砚苏。王砚苏怔愣地看着他,还没来得及接受这须臾间发生的种种,就见顾清让双手抱拳,向前一推,竟朝他深深揖了下去。
“我,怀王顾清让,请帅凉州太守王砚苏,戍我大钦边关,护我大钦百姓,将那匈奴杀回那蛮夷之地!”
王砚苏笑道:“殿下怎的还是这般害羞?”
顾清让将眼睛一瞪:“明明是你,怎的就不知羞。”
五
“诶,听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