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味道好怪。”綦毋明暄说。
“是我家乡的特产。”皇后笑笑说,她笑起来有一对梨涡,非常讨人喜欢。
綦毋明暄不知道该跟皇后聊些什么,只能尴尬的沉默着。
“你知道吗綦毋将军,我十六岁就嫁给陛下了,那时他才二十岁,已经七年了。”皇后喃喃的说,眼神落寞。
綦毋明暄没料想皇后会跟他聊项燕的事儿,只能沉默着。皇后兀自说了下去。
“我本来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但是家父要让我做皇后,硬生生拆散了我们。”皇后说,苦笑了一下,又将綦毋明暄杯里的茶满上。
綦毋明暄不知道她想干嘛,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埋头喝茶。
“我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能嫁给皇帝也是一种荣誉。但是成婚之后,我就知道他不爱我了,但是那几年。。。那几年里,他对我还算温柔体贴。”皇后仍旧细声细语的说。她说话的语速极慢,靡靡之音灌入綦毋明暄的耳朵,让他觉得昏沉沉的,不知道是酒劲儿上来了还是茶劲儿上来了,綦毋明暄还觉得有些热。
“但是自从你进宫之后,他连那点温柔体贴都没有了,我们现在,只能勉强算的上是相敬如宾。”说到这里,皇后落下了一行眼泪,“你知道么,綦毋明暄,他已经很久没来过我这里了。”
这行眼泪,像拖着尾巴的流星滑过她白皙的面颊。恍惚间,綦毋明暄觉得皇后今晚格外好看,如画中忧郁思念夫君的女子一般。但他已经燥的不行,刚刚进屋的时候,没觉得屋里很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