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这么好?”项燕问,久违的露出了笑容。两人来到桌前坐下。綦毋明暄又伸手温暖项燕的耳朵,项燕握住他的手,轻轻亲吻他的手背。
“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儿?”綦毋明暄问,语气里全是关怀。
“北境又要打仗了。”项燕叹了口气,语气凝重的说。
“弗国?”綦毋明暄问。
“嗯,弗国来势汹汹,这是决胜的一仗了。”项燕说。
“你这么担忧,胜算如何?”綦毋明暄问。
“兵有,马有,国库里也有钱,但是。。。”项燕迟疑了一下。
“兵马钱都有,那就是没有将了?”綦毋明暄说。
“嗯,卫子然可以带一只五万人的铁骑,从东线进攻,没有什么问题。但我现在需要另外一只队伍从西线一起夹击敌人,找不到合适人选。目前国内有跟弗国作战经验的将军,只有皇后的叔叔。”项燕说。
“不能用吗?”綦毋明暄纳闷了,有人还不能用?
“皇后的母族,出了不少知名战将,在朝堂内很有话语权,这也是当时哥哥让我娶她的原因。她父亲曾经出任过丞相,我用了许多年,才削弱了她母族的势力,基本解除了兵权,现在再交回去。。。”项燕说着,皱起了眉头。
来了这么久,对于宣国的政治和历史,綦毋明暄多少了解一些了,这个国家权力斗争复杂的很,自小从草原无忧无虑长大的綦毋明暄,不擅长权谋什么的,之前都没有过问过,但他知道项燕现在是真的遇到了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