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后的第六天,綦毋明暄等啊等,等到午夜,项燕仍旧没有来,他先是生气,接着又有些失落。
玉树见他一副烦躁模样,只能想法子安慰他。
“主子,陛下可能今儿还是比较忙,您先休息着吧。”玉树说,他毕竟年纪小,说违心话的时候,一眼就能被人识破。
綦毋明暄不说话,白天过的太过无聊,晚上又见不到项燕,他一点也不想睡。
“主子,在这后宫里,怎么说呢,陛下。。。偶尔的,晚上也会去别的夫人那。”玉树用他不太高的情商,拿捏了半天,想着该怎么委婉的表达“皇帝今儿晚上八成去了别的夫人那了你可别等了”这个意思。
“爱去哪去哪,我只是不困而已!”綦毋明暄说,一脚踹倒了桌边的凳子。
玉树赶忙把凳子扶正,心想自己主子这是生气了,哎,后宫里得宠失宠的,不都是很正常的事儿么,只不过自己主子单纯而已。
屋外忽然响起一声闷雷,疾风满院,不一会儿落下了磅礴的大雨。见雨下的这么大,玉树悻悻的说:“主子,您早睡吧,这么大的雨,陛下不可能来了。”
项燕可真是个说一套做一套的王八蛋,綦毋明暄想,就算我早来个十年,估计也多见不了几面。他生着闷气,叫玉树给他找来中原的圣贤书看,没看一会儿,困意袭来,扔下书倒床就睡。
玉树心想,自己可怜的主子就得宠了两天,不过倒还好了,相传陛下对其他夫人更是冷淡的很,乃至到现在也没个孩子。不过主子一个大男人,如果不得宠,以后恐怕比那些个姑娘们,还要难受吧。正为自己主子担忧着,院里忽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玉树赶忙出去瞧——皇上来了。
项燕示意玉树不要通报,直接进了屋。
綦毋明暄听到动静,已经醒来,但他不想理会项燕,他还在生气。项燕裹着一身寒气,衣服湿了大半,头发也湿漉漉的,坐到了他床边。綦毋明暄看他疲惫的样子,忽然心软了,他起身抱住项燕,用身体温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