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项燕说着,抱着他的胳膊,又紧了几分,仿佛怕他会溜走一样。
“你跟我说说吧。”綦毋明暄说,项燕身上很香,是那种那令人安心的檀木香。
“我回来的时候,哥哥已经病重了,不久就离世了,哥哥只有一个儿子,才刚出生,所以就让我继承了皇位。然后就是治理国家,增加国库收入,打仗——周而复始。”项燕说。
“那你为什么不早找我?”綦毋明暄问。虽然并不了解宣国国情,但是无论怎么想,以项燕当时的年纪,国家又刚刚经历了动荡,他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十年啊,这十年,应该是项燕生命里最难熬的日子吧。
“一来,不把弗国打服气,使团很难穿过沙漠去到月国,接你出来。二来,我根基未稳,怕你跟着我,受委屈。”项燕淡淡的说。
綦毋明暄倏的转身,怔怔的望着项燕。项燕眼神湿润,如幼犬一般殷切的望着他。想到十年里那些日日夜夜,他几乎快忘记项燕,心里就有些难受。
“明暄,”项燕轻抚着他的脸颊,“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现在有我了。”綦毋明暄说,痴痴地吻着项燕的手指,眼睛。。。
新婚后的第二天,项燕似乎不那么忙,来同綦毋明暄一起用晚膳。
“住的习惯吗?”项燕问他。
“不习惯,非常不习惯!主要是无聊,玉树也不让我出院子!”綦毋明暄筷子一扔,饭碗往前一推,抱怨起来。
项燕上一秒还面带微笑,宠溺的望着綦毋明暄,下一秒就脸色一变,转向旁边伺候的玉树,语气冰冷的问:“为何不让他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