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上半夜的□□只是幻象。我摸黑翻墙进门,回了培风殿。我的房间也早已没了看守,我走近去,将门推开。
我一惊。黑暗之中,桌前端坐着一个人。我定睛一看,是师父。
当真是师父。坐在桌前,如同石刻泥塑。他抬起头,迎上我的目光,轻声:“回来了?”
真如闲话家常一般,没有丝毫异样。我发着愣,踏进房门,回身将大门关上。屋子再次陷入漆黑,我忍不住诧异,讷讷:“师父,怎么不点灯?”
“这就点。”说着,师父掏出火绒,将桌上的油灯点着了。
在摇曳着的火光下,屋中被膨胀的光点亮。师父端起茶壶,替我倒了一杯茶,我接在手里喝了一口,是凉的。
“师父,”我嗓音哑哑的,“你怎么回来了?”
“雪时向我坦白了,我没答应,”师父苦笑,“初生他,也都告诉我了。”
我喝茶的动作顿住:“……师父。”
“我一直都没告诉你,”光亮很暗,衬得师父都有些不真实,“爻溪曾经,和我有过一个约定。”
——约定。的确,阿遥曾经说过,他与师父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