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虽然停步,但却没有回头,不敢面对我似的。这也没关系,我压着步子追上去,绕到师父面前。他目光游离,终于自暴自弃似的,重重叹了口气。
“小篮子,对不起。”他老老实实道歉。
其实,师父说七天时我就觉得奇怪了。用得着七天?只怕是想让我觉得时间有余裕,放松警觉。只是,就算师父这样把我支开,悄悄往蓥华山跑,我不也会追上他吗?他这样怎么将我甩得掉?
听了我的疑问,师父老实交代道:“山匪杀人的事过后,这附近渡口就不能随意通行了。现在只有北头那一个还开着,三天一趟,酉时开船。要去蓥华山,只能坐它。我想着,你去村子来回要花一些时间,找开放的渡口也需要些时间,说不定,就能撑到酉时。”
三天,我要是错过这趟船,就算三天后再追上去,的确也已经晚了。
“北头,”师父的计划,还真比我想象的缜密许多,“师父,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冒险跟去蓥华山。但你是不是忘了,你是答应过之后都让我和你一起的?”
理亏的师父一时语塞。
“我不知道蓥华山有什么危险,但你这样阻止我去,肯定不是等闲,”我叹气,小声继续道,“可要是你在蓥华山出了什么意外,我该怎么办?没有师父在身边,要是在等你的途中,假秦金罂或是什么别的魑魅魍魉盯上了我,我孤身一人又岂不是任人宰割?”
师父头一次想到这点似的,豁地抬头。见说的话起了作用,我放心了些,说:“如果你答应不再丢下我,我就照说定的去看村子了。”
“小篮子,我,”师父低声道,“不会再丢下你。”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