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到临头,他却迟到了这么久,险些害我丢掉小命。我伸手想将半条命换来的“妺喜”拿起来,指尖就要触碰到剑柄时,阿遥却忽然出手。
我抓了个空,错愕地抬起头。下一刻,另一只有力的手掌在我肩头施力,让我“咚”地靠墙。
我心头也随之“咯噔”一声。咫尺,青年绿碧玺色泽的双眸与我对视。他静静看着我,一只手摁着我的肩膀,一只手里是我师父的“妺喜”。
拿剑的手微微向后,保持悬空在我无法接触的位置。
我怀疑眼前的情景是梦境了。我是不是伤得太重,以致出现了幻觉?
“阿遥,”我喉头干涩,“你干什么?”
他没作声。
“剑给我,”我说,这一刻的阿遥陌生得令我害怕,“这是我师父的东西。”
阿遥依旧没有答话。我想扑过去抢剑,但整个人都被他摁住,动弹不得。终于明白了眼前的变故,我破口大骂:“爻溪你真是个混蛋!”
他终于出声了,轻描淡写:“接下来交给我。”
“你说到了熊耳山就会把一切都告诉我,”我气得几乎要掉下眼泪来,“为什么要交给你,我不交给你!”
“谁管你,”青年面不改色,语气中裹挟着冰凌,“我已经拿到了。”
身上还带着伤,我疼得要命,挣扎着想反击,被他稍稍加力便摁到了地面。我是负了伤,可也不至于因为这个,就丝毫没有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