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他命令道,“过来。”
不走,我难道等着他再行非礼?
我头也不回,他果然又故技重施,从后面握住我的手臂。我原本四肢着地,他将我拖得面对他,转眼又要将头压下来。我一歪头避开,提膝,狠狠撞向他小腹。他不得不松开我的手,躲开这一击。
“爻溪,你酒品太差了,”我调匀呼吸靠扶手站起,咬唇道,“再当着我的面沾酒胡来,咱俩交情完蛋。”
说罢,我再也没看他,便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楼梯下到一半,眼泪就掉下来了。我抹着眼泪,有些懵,方才是被占了些便宜,可总也不至于真像被轻薄的小儿女一般哭哭啼啼。他醉了,说不定酒醒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什么也不算。
可是,他到底把我看成谁了,秦金罂?
师父爱秦金罂爱得入骨,阿遥也中意她。为什么她就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喜爱?
我狠狠擦着眼泪,同时甩头将妒意驱散。我从没像这样,感觉秦金罂像是一个梦魇一方乌云,始终压在我头上,怎样奔跑都无法摆脱。那坛女儿酒还摆在楼下,我提起它掂量了一下,里头还剩个底。仰头将酒灌完,我这才尝到它的辛辣,呛得我咳嗽不止,眼冒金星。
我也决定了,现在就往蓥华山走。不管阿遥也不必管阿遥,我现在只想与师父会合,然后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