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信半疑,去探廖伯的鼻息。
虽然微弱,但的确还活着。我松了口气,一回头,正对上阿遥箍住我手腕的手。
重逢以来,这不是他第一次主动接触我——但除去拉我上悬崖那回,都是有意无意隔着织物的。我不乏意外,揶揄道:“你不怕碰到我了?”
阿遥不急不缓松开手:“不痛了。”
“……什么?”
阿遥别开目光,道:“没什么。”
莫名其妙。想也想不透,我就当他是不讨厌我了。正当这时,老人发出了均匀而绵长的鼾声。
我不禁哑然失笑。阿遥站起身来:“走了。”
那幅绘着少女姿态的画卷,就悬在廖伯头顶。我也站起来,道:“那你跟我讲讲这画的事。你怎么认识廖伯的?”
“我也是看见这幅画,”阿遥道,“廖伯人不错,在燕埠横竖没事做,有时候来看看他。”
“画上的人真是杏儿?”我问他,“你们说的,每年差人送东西过来的人,也是杏儿?”
阿遥摇了摇头。他只回答了第二个问题:“是江北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