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

我半信半疑,去探廖伯的鼻息。

虽然微弱,但的确还活着。我松了口气,一回头,正对上阿遥箍住我手腕的手。

重逢以来,这不是他第一次主动接触我——但除去拉我上悬崖那回,都是有意无意隔着织物的。我不乏意外,揶揄道:“你不怕碰到我了?”

阿遥不急不缓松开手:“不痛了。”

“……什么?”

阿遥别开目光,道:“没什么。”

莫名其妙。想也想不透,我就当他是不讨厌我了。正当这时,老人发出了均匀而绵长的鼾声。

我不禁哑然失笑。阿遥站起身来:“走了。”

那幅绘着少女姿态的画卷,就悬在廖伯头顶。我也站起来,道:“那你跟我讲讲这画的事。你怎么认识廖伯的?”

“我也是看见这幅画,”阿遥道,“廖伯人不错,在燕埠横竖没事做,有时候来看看他。”

“画上的人真是杏儿?”我问他,“你们说的,每年差人送东西过来的人,也是杏儿?”

阿遥摇了摇头。他只回答了第二个问题:“是江北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