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灵报以礼貌的微笑。他俩说着话,我在屋里转了一圈,高兴不起来了——屋里没有灶台。
只怕山灵也与妖物们一样,不用吃饭。“大哥,”我绕回妖灵身边,楚楚可怜扯他的衣袖,问,“你饿吗?”
妖灵当然不饿,没有答话。萧姊姊憬然有悟:“啊,你们一定饿了。”
话却只说到这里,没了下文。我心知萧姊姊是指望不上了,便将目光牢牢黏在了妖灵脸上。他与我对视片刻,眨眨翠色的眼睛:“训儿,你知道大伯当年为什么不肯借钱给我们吗?”
我:“……为什么?”
“因为你偷吃过他家养的老母鸡,还烧糊了。”
这是什么设定?不等我做出反应,他又问:“你又还记不记得,叔婶侵吞我们家产时说的是什么?”
“我……”
“你把人家正抽薹的油菜全割了煮着吃,能不被找上门索赔?”他语重心长道,“你为了吃惹的祸够多了,不要再吃。”
这就没道理了。我是个人,且是个还在长高的孩子,要吃一日三餐总不过分?一边的萧姊姊也听不下去了,来打圆场道:“出门朝西不到百步就是个缓坡,以前常有人来挖野菜,应该能找到些东西充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