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钦揽着朱玲珑小小的身子,织女将原本的天后衣裳改了,换成朱玲珑喜欢的流仙款式,尽管这样轻薄的款式他不喜欢她穿出去,让那些雄性看着,都要默默捂住鼻子,不让血流出来,但为了哄猪高兴,还依旧是纵容着。
他只是觉得,缙云应该庆幸,他只是个单相思的海鲜,否则依照他斩草除根的性格,对方根本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永远都不可能。
然而,知道这个真相并没让容钦高兴多少,甚至,还多了几分阴沉,既然朱玲珑并不喜欢缙云,却找他来假扮男友,其中的意图……一目了然。
月影朦胧,他着白衣,一下下地摸着她的长发,慢条斯理地从发尾往上,到精致的锁骨,指尖下尽是柔软的触感。
屋内的铜兽炉中燃着清淡的熏香,层层波开,飘到这儿,气息旖旎。
容钦低下头,深吻着她的额。
他不禁想起名义上的“妹妹”雅鸢临死前的咒术,“容钦,我用生命和鲜血为祭,诅咒你永生永世会跟我一样,得不到今生挚爱,只能远远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那会儿的他,少年意气风发,淡淡地勾起唇,“你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创世神根本不会听见的诅咒。”
“即便这样,我也不希望你好过,你这个贱种。”雅鸢满口鲜血,双眼几乎要瞪出眼眶,满是恨意地看着他,都是他,害得天后亡故,亲弟弟容岸失去继承帝位的机会,永远幽囚在东海深渊。
她的血减到袍角时,容钦似笑非笑的掠过一眼,淡而不屑,只仿佛沾到什么脏东西,极不在意地转身离开,那段话,就像轻轻翻过的一页纸张,尘封在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
他从未想过,朱玲珑会出现,鬼迷心窍般地让他感到害怕,那个诅咒最终会应验。
何况现下,朱玲珑想逃,要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