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情愿这么做,但只要回想到昨天容钦阴恻恻的威胁,又很怂,不敢将他环住自己小蛮腰的龙爪子扯开。
“想清楚,究竟是哪里做错了?”容钦用手指捏着她尖细的小下巴,略微抬起,同自己四眸相对,大概是看她过于乖巧,还低下头,在鼻尖处用力蹭过。
“知、知道了。”朱玲珑委屈,她明明、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错的不是她,是这个残酷无情,冰冷麻木的世界。
联想到昨晚,她被径直抱进寝殿放在桌上后,被容钦吻得嘴唇肿起破皮,便不由得心生怨怼。
女王大人高贵的嘴唇怎么可以破皮。
容钦双手摁在脸颊两边,阴沉到了极点,“朱玲珑,孤最后警告你,旁的都能忍,但要是敢和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扯上关系……”
他没说下去,但朱玲珑已经能感受到强烈的杀气。
房内的烛火熄灭后,便只剩月亮的柔光,给纱帘、床帐覆盖轻轻渺渺的虚光,一切都朦朦胧胧,梦幻而不切实。
朱玲珑依旧倔强地抬起头,负隅顽抗,“我们分手了,你凭什么干涉我跟谁在一起的自由?”
容钦的嘴角扯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最好想想清楚,分手这件事,并非你说了算。”
“那是谁说的算?”朱玲珑瞪他。
他摸摸小笨猪的脸,“你回去问问你爹,六界是谁说了算?东海该听谁的话。”